口道,“这样的话,我自有办法!”
在一边听着绑匪讲话的宫翌晨,嘴角微微的扯了扯,只见他唇角还沾染着一丝的血迹,脸上的也有了些许的淤青,原本干净利落的发型,此时也是有些凌乱,即使是这样,但是依旧能看出他清俊脸庞。
“大哥,你看到了吗,这个小子刚刚冲着我们笑呢!他是在嘲笑我们吗?”
闻言,那被叫做大哥的人倏然间看向了宫翌晨的方向,接着冷声道,“你说他在笑话我们?”
“是的,我刚刚看到这小子的一直在笑,看样子是在嘲笑我们了!”
那大哥一听,慢慢的从座位上起身来,将手中一直把玩的枪放到了一边,接着便抬脚向宫翌晨的反向走去。
“你刚刚笑了?”
男人十分冷厉的声音响起,接着抬手一把将将宫翌晨的头发抓住,抓着宫翌晨的短发将他摁到了身锈迹斑斑的铁板上。
挡的一声,宫翌晨的头部撞击到了铁板上,顿时让他眉头紧蹙。
宫翌晨的头部传来了一股阵痛,痛感非常的强烈,让他的头也瞬间眩晕了一下。
就在今天,宫翌晨被这帮人绑上车的时候,因为他的强烈的反抗这帮人对他的进行了好几分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