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
沐游疑惑的向自己大腿看去,这才明白前者的意思 。
死囚服上被东莞坐的位置完全被汁液打湿,此刻正泛着凉意,由于死囚服布料呈灰色,被打湿后格外的明显。
这要是被人看到,东莞这席医师的威望算是彻底废了。
“你这身体怎么这么敏感,没看过医生么,我刚才啥都没干,就稍微如正常男女那般调戏一下,你就这样了?”
沐游见罢,抓住东莞开始下滑的大腿,不让东莞掉下,同时认真的问道。
“我这都好多了好不好,以前我可是看一眼男的就……哎呀,要你管!”
东莞因紧张而快言快语道,随后现自己怎么毫无防备的跟一个死囚谈起了自己的过去,恼火羞愧下,嗔怒的说道。
“哦,是么,不要我管是么?”
沐游闻言,又恢复了方才的邪笑,倾近东莞的同时将一口热浪吹在她即将熟透的脸颊上。
“啊,不是不是,咱俩快点进屋,这破门怎么打不开。”
沐游明显感觉身下的水渍开始加大,见东莞要崩溃的样子也蛮可爱的,便放弃了捉弄她的心思 。
“废话,一个门就一个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