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让他毛骨悚然。
“你马上就知道了。”
陈思看了他一眼。
“大胆,你不能对我这样做!”
魏子岳声色俱厉。
“我为什么不能对你这样做?”
陈思感到好笑,这个魏公子,到了这个时候还能装逼,他真是服了。
“吕天薇,难道你就在旁边看戏吗?快让你这个保镖住手!你应该知道,冒犯我的下场是什么?就算是中子态的宗师,也不敢动我一根头!”
魏子岳见恐吓陈思没效果,便对吕天薇咆哮起来。
但是,吕天薇却没有说话。
虽然她知道魏子岳说的都是事实,但她也知道,从陈叔出手的那一刻起,这件事情便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了。
她和陈叔,已经没有退路。
事到如今,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你废话太多了。”
陈思伸出左手,在魏子岳惊骇的目光中,陈思的左手像有弹性的橡胶一样,延伸到了五米多长,横跨整个房间,掐住了他的脖子,一把将他抓了过来。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魏子岳无法呼吸、面色青,终于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