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学摇摇头,道:“再坐下去,亦不过是白坐而已,反而让与他人。”
牧雨点点头没有多言,接着对唐姓琴师道:“有请唐师。”
唐姓琴师闻言,便怀着些期待走上去,看了看四周便坐下来,接着闭上眼睛聆听天地。
可惜什么亦没有聆听到。
转眼间,就已经两个时辰过去了,在牧雨的提醒下,便不得不站起来。
不知不觉,天色便亮了。
从戌时末开始,到卯时中,将近三个半时辰,已经有四名琴师于悟道之树坐下,却是没有一人能聆听到天地之声。
这个结果让不少琴者愕然起来。
“如此之难?不应该啊。”
当天亮后,不少学子闻言后,皆有些诧异起来,道:“那雾白不是琴者,却能聆听到天地之声,琴者反而聆听不到?”
“谁知道呢?”
有学子摇摇头。
“温习之可是上仁书院天才,似乎是仅次于云天空的存在,在琴道方面亦十分有天赋,不到弱冠之年便为六品琴师,亦无法聆听天地之声?”
有学子惊叹道。
那四名琴者中,自然以温学最为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