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旦罪名落实,恐怕慕容刚再也回不来了。
“买凶杀人,不管成不成功,那都是犯罪,只不过量刑不同罢了。现在我们家里的麻烦够多了。”慕容长风叹气道。
“可那个慕容纤纤不也是她出手对付我们的吗?”
女人一旦执拗起来,感性要大于理性珠,殷素娥实在是不能忍受母子分离。
“素娥,我们只是猜测,没有任何证据表明她跟最近生的一系列事件有关。”慕容长风摇摇头,催促母子俩快去收拾行李,他也赶忙给几个认识的朋友打电话,希望能够安排船只,让儿子尽快离开香港。
虽然说警察往往是最后一个赶到犯罪现场的,但在手续齐备的情况下,抓人的效率还是很高的,就在慕容刚正要出门的时候,香港警察敲开了房门:
“慕容刚先生,我是重案组高级督察梁锦昌,我们怀疑你与今晚生在大屿山别墅区的一件买凶杀人案有关,请跟我们回去调查……”
在宣读了犯罪嫌疑人的权利之后,梁锦昌命令同事给慕容刚戴上了手铐。
“小刚,在律师到达之前,你什么话也不要说!”慕容长风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而旁边的殷素娥已经哭得一塌糊涂,哪有半分女强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