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内疚得很。他扶着夏倾起身,拿个枕头垫在她身后,给她端了一杯温水。
夏倾正是口渴得要命,嗓子痒痒的,一口气就把水给喝光了,摸着嗓子,“我嗓子好难受。”
她幽怨地瞪着他。
某个昨晚太尽兴的男人心虚地别过头,竟然不敢看她的眼睛。“我送你去医院吧。”
其实她不仅嗓子难受,脑袋也难受。她酒量一向不算很好,昨晚喝了那么多,宿醉起来最是要命。她当然知道不能怪穆锦辰,但是这会儿人病着,倒是忽然多了几分娇气,声音委屈地埋怨道:“都怪你,人家昨晚喝得那么醉,你都不体贴一下。”
穆锦辰无辜地眨眨眼:“倾倾,是你先主动的。”
呃……
夏倾瞬间尴尬。有吗?
‘那你要不要尝尝看,我甜不甜?’
好吧,想起来了,还真是她主动的。
“那我不管,你明明可以拒绝我的,谁叫你不拒绝!”
女人蛮横起来根本不讲道理。
穆锦辰温柔给她擦拭去嘴角的水渍:“好好好,都怪我。我先抱你去洗漱,换好衣服我们去医院。”
她看了看床头的闹钟,居然都八点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