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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面之后,煤矿的矿主们先是对陈健一顿猛夸。
“你们墨党的人带着安全灯去了我们煤矿,不得不说陈先生做了件大好事啊。其实我们也不愿意煤矿出现事故,之前实在是没有办法,挖煤总要死人。陈先生也是做玻璃生意,也知道倘若没有煤,什么都干不成的。”
“是啊,这种好事我们当然不会拒绝。陈先生不会是担心我们不舍得拿出这点钱吧?这你可就想错了……”
“我们难道想死人?这也是没办法。之前死了人之所以藏着掖着,其实也是担心人们害怕不来挖矿。”
“就是,我每年还捐给学堂不少钱呢。所以说其实我们也算半个墨党了……你们说是不是啊?”
众人都笑,陈健也笑着回应道:“诸位,今天请你们来,除了这件事还有别的事。说真的,我从没想过诸位会拒绝安全灯。暂不说别的,便是死了人的赔偿爆炸后的矿坑无法开采……这里面的钱可就比几个小安全灯花费的多。”
“我今天来,其实是为了帮诸位赚钱的。”
众人都笑了起来,说道:“闽城的传闻是陈先生做哪一行,哪一行就要天崩地裂,来之前我们还担心你不会是要告诉我们自己要做煤炭生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