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了阳寿地界,直奔北宋府东京汴梁。
一路上张道临真是花样百出,时而在天上乱转圈子,时而放出一两个形状古怪的小型飞行器往其它方向飞,时而飞着飞着就一猛子扎下来,随便找个地洞之类的隐秘之地躲起来。虽然是飞的,但选择的路线是要多荒僻有多荒僻,万一前方隔老远望见个小村子,他都非得绕个好大圈子躲过去不可。间中休息的时候,选的肯定是深山老林,别说人了连只鸟都少见。对于我更是看得死死的,什么都不让我碰,什么都不让我动,便连话都不让我多说半句。
如此忽忽过了三天,就在我快要被他闷得疯之际,东京府终于出现在眼前。
做为当时世界第一繁华的都市,这座城市的壮观之处人所共知,倒也不必再用太多的言语来描述,总之照着国际化大都市的基本标准来比较就是了。
进城之前,张道临反复叮嘱我不要跟任何人接触、不要做什么事情、跟紧他不要随意乱跑……总是之是千般不放心万般不信任。他也就是没有真正神 仙的那种乾坤袋之类的法宝,要是有的话,估计肯定得把我打包塞起来才肯罢休。
大白天进城自然不能用飞的,只得老老实实在离城稍远一些的无人路上降下来,再靠着两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