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苌菁的疑问,我们没有回答,试问我们又如何回答得出?即便是此刻搂在我怀中,一向以修生为生平的清尹宿阳,亦是如我们一样保持着沉默。..
然,哪怕我没有催动“通心诀”,我亦能感受得到,其实,在他心中又何尝不是将此刻的痛苦化作问题问上了个千遍万遍呢?谁又能与他一个合理的答案?
“师兄!”我虚弱地说道,“走罢,回梵阳门,我不想再待在这里了,这里有太多不好的回忆,有太多我不想看到的东西!”
点了点头,清尹宿阳竟弯腰将我托抱面起,一语不发的直接自这女娲宫中行云而起。
苌菁和云螭亦是不发一言地行云,跟在了我们后面。
第一次,我们在返回梵阳门的归途中没有高谈阔论,第一次,我们在拿到想要的东西之时没有欢声笑语,甚至连一丝应有的兴奋感都不存在。
高空中的风吹得猎猎作响,吹尽的是那周身上下浮躁的炽热,吹不尽的是那缠绵于心的悲伤与沉痛。
才黯然落下云来的我们四人,一进门山,便发现守门的弟子皆用诡异的目光盯着我看。
还未来及问出因由,竟见门中一众弟子呼拉拉地奔了过来,放眼望去,大抵上是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