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彼此点了个头之后,对姚静说道:“算了,爹都依你,只要螭儿能高兴,甚么都依你!”
云伯母更是抹了抹眼角的泪水,道:“老爷啊,我早便劝你莫要如此劳师动众,看罢,终还是拗不过螭儿的!”
云螭的脸闪过了一丝不舍,腮边肌肉咬了咬后,道:“娘,不妨事,我知爹娘如此也是为了我好,只是这些年来二老已为我操了太多的心,儿子不能再凡事都依赖二老了,我需要长大,需要走自己的路!”
“螭儿,你看你说的,你尽管依赖为父,尽管依赖我们,我们愿意啊!”云伯伯终是忍不住泪水,老泪纵横了起来,说话的时候连连用袖子抹着脸,都止不住哭泣。
云伯母忍了许久的泪水也崩溃了,用力的握了握他的手臂,道:“老爷,你我二人少说两句罢,若是再这般讲下去,便是天黑了也讲不完,那可是要耽搁孩子们的行程了!”
云螭别过脸去迅的抹了几下眼角,再迅的转回身来,道:“爹娘,您二老无须挂心,我之前炼制的丹药已足够今年进贡与销售了,府的水秀和水蓉也可以独当一面了,手艺渐好与我要差无几,往后制丹之事交予她们便可高枕,只这半年内莫要教人再去山掘采枯子藤,定要告知城百姓切莫采摘过度,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