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是暗暗忧心,本来就敌众我寡,若是再失去锐气,广年根本就没可能守住!
想到这儿,文远虎目一睁,傲然喝道:“一群乌合之众,在我眼中,不过土鸡瓦狗耳!贼军远来,必然疲惫,亲卫队随我下城!让广年父老看我如何挫其锐气!”
“是!”百余亲卫齐声应道!一个个面色果决,只要文远一声令下,虽千万人吾往矣!
刚刚加入正兵的广年守军也对视了一眼,也有二百余人随着文远出城。
文远飞马下关,大开南门而出,百余亲卫骑马立于吊桥之下,文远倒提长戟策马往来奔走,只等黑山贼靠近。
果然,黑山贼见广年打开南门,一支百人小队上前搦战,数百骑兵顿时向这边危楼,大队之中也分出三支军马上来,摆开阵势与文远相对,人数约有三千!
只见黑山贼门旗开处,拥出十余人,当中三员大将,当中一个只有一支眼睛,却如铜铃一般瞪得老大,左边一个尖嘴猴腮,身材干瘦,右边一个则是满脸的白斑,一个比一个生的怪异。
文远见对方摆开阵列,挺戟大声喝道:“大胆贼寇!怎敢犯我郡县?”
黑山贼众见出城只有不过三百余人,便不以为甚,那个尖嘴猴腮的黑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