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嘴唇,沉默的流泪着,他此时只觉得自己就是殷锒戈养的宠物,没有任何人权可言的宠物。
这个男人,简直禽兽不如!
直到确定温洋身上除了自己制造的“凶痕”外再无其他,殷锒戈才松开抓着温洋脚踝的双手,解开束缚着温洋双手的皮带,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丝毫没有为自己的误会心虚,反而更为狠戾的警告道,“谅你也没那个胆子!要是被我发现你跟别人做了,我连你带他一起扔海里喂鱼。”
温洋低着头没有说话,他努力不让眼泪再滴下来,不时的抬手擦着湿漉漉的眼睛,此时心里除了委屈便是恐惧,还有一种急切的,想不顾一切的逃离殷锒戈身边的冲动。
这个男人凭什么可以这么肆无忌惮的荼毒自己?
一定要想办法离开!
殷锒戈将沙发上的毛毯扔温洋身上,起身理了理自己被弄皱了的西装,冷酷的面容又恢复古井般幽深。
“换身衣服下楼,出去吃。”
殷锒戈说完便离开了公寓,温洋慢吞吞的坐起身,突然间便有了大哭一场的冲动,他抽泣着换好衣服,下楼的时候眼眶还是红的。
温洋上车后,殷锒戈刚想怒斥温洋速度太慢,但看到温洋红红的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