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查的时候好象数量上有很大出入,为此他没少在宪兵身上花钱。”
“真有这事?这可是大事,枪械外流可不是小罪,到了军事法庭也要判个好几年的。”
“可不是,可惜这帮宪兵收了钱财,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了,唉。”里面那人瓮声瓮气的叹了口气。“要不他哪里还逃得掉?”
雅间里的两人正在为了错失一次整治陶克佳的机会而惋惜,忽然一个小白布包从雅间竹板与天花板间的空隙中抛了过来,“啪,乒乓”桌上的盘子都被砸坏了几个。
“谁?”两个穿着越南军服的中年人手扣着腰上的枪套,冲出了雅间,四处查看,小店的大堂散座哪里还有人?只有听到动静赶过来的店家:“大哥什么事,出了什么事吗?”店家知道来这吃饭的军人都是得罪不起的大爷,对于这两位大爷更是清楚,这两位都是军营里的排长。现在看到两位甚至有拔枪的意思,心里不禁紧张起来。
“我问你,刚才这里坐着的是什么人?”说话瓮声瓮气那位用手指点着店家的鼻子问。另一位已经回到雅间查看桌上落下的小布包。
“我没…没留意到,我帮你问问服务员。”店家喊来了在大堂站班的服务员,服务员也只是支支吾吾的说了个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