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萧真不关心义坤侯那个棒槌的死活。然而说句杀人多简单,事实上却要面临许多阻力,还要面对自己其他追随者的反对和离心。
但某种程度上,老萧也觉得高方平说到了关键上,自己那些追随者未必有用,负面影响却一直都很大。这其中的利弊得失,却是一时之间也没法量化、没法算计得清楚。
于是萧的里底始终在沉默。
高方平道:“义坤侯的死活其实我也太关心,把他砍死,只是我给盟友的一个建议。于是这问题就说到这里,下面,咱们来谈谈关于三韩国公王俣的问题。”
萧的里底微微点头,“是啊,老夫这心里一直奇怪,高丽王他怎么得罪你了。唆使我孙女殴打义坤侯也罢了,好歹他是我辽臣,老夫还镇得住,所能带起的乱子是有限的。然而这个高丽王,虽说弱国无人权,但他毕竟是进京来参加会盟的使王。大辽国若是连使者面子都维护不了,如何让人信任呢?”
高方平道:“外交利益固然重要,但国内的政治问题更重要。这王俣是李俨相爷请来的人,他们的目的不是秘密,就想在这个节骨眼上给您添乱、给女真部难堪,然后给辽皇压力。“
这些道理老萧不是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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