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魏舒婷笑着问道:“软吗?手感好不好”
我咽了咽口水,一脸的惊恐,但还是要紧张的解释着:“如果说,我刚刚被人下了药,身体不受控制,你会相信吗?”
这时候魏舒婷嘴咧得更大了,笑容就跟一个邪恶的小丑一样:“我信,我当然信,那你信我能将你碎尸万段吗?”
“信,信,我当然信!”我跟小鸡啄米一样点着头,但好像感觉不对劲,魏舒婷的眼里居然已经戾气到全是血丝,现在我的心里只有一个字,跑!再不跑就来不及了!我可不想死。
这时候我突然徒手抓住了她匕首,我的力量在她上,就算她用尽全力也无法插进分毫,不过匕首很锋利,我的手顿时全是血。
魏舒婷笑得更甚了,她突然将匕首抽了出来,我的五根手指差点被她给切断,幸亏只是割出了大量的血,皮开肉绽了一下,不过她抽出来的那一下是真的疼,腰部和手都火辣辣的疼,疼得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全身的毛孔好像都倒立了起来。
这时候的我已经管不了疼痛,管不了伤口,我只知道现在眼前的这个女人极其可怕,还有我得感谢这疼痛,是它让我的药劲完全醒了。
我跟魏舒婷拉开距离后,二话不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