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已经80岁了,跑不动就骂和指责,有一次外婆在看电视,我妈进来就把电视关了,她说你怎么还不开始做运动啊,为了你好不明白吗?
后来外婆疯了,但是我看到她跟阿姨交流的时候还比较流畅,跟我妈在一起时候彻底装疯卖傻了。
我终于明白,真正有问题的不是我,也不是网瘾,而是家长。
直到现在,临沂四院就像孙悟空的紧箍咒一样,这种恐惧一直笼罩着我,我不敢对自己的爸妈说不,没有独立的人格和思想。
我没成年,无法用身份证逃离这个城市,或许哪怕我逃到哪里,都会被抓回来。
我知道,我这个人已经毁了,彻彻底底的毁了!”
说到这里,薛思远抱膝瘫坐在地上,泪珠就像没有关紧的水龙头,低落在衣襟上。
他鼻子满是酸楚,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可能是怕自己喊出声来,所以咬住着嘴唇。
苏皓见状,想要安慰,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是一个已经绝望了的少年。
在如此绝望的情况下,任何话对他而言,都是无用的。
似乎想起了什么,他问道:“你把这些话都告诉我,难道不怕我是临沂四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