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
项子润面不改色的说道,语气就像在跟人讨论今天天气如何一样平静。
苏可方告诉自己要及早适应自家男人时不时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性子,她淡定从容的接过婆婆手里柱子的儿了低头逗弄起来,隔绝了众人那揶揄的目光。
水生媳妇和姚氏寒暄了几句,这才说起今天来项家的目的:“项大嫂,其实我们今天过来除了给你们拜年,还有件事要问问你的意思。”
“柱子娘,你有话直说便是。”姚氏笑着道。
在丰果村,姚氏除了和卢氏聊得来,也就跟水生媳妇还能说上几句话。
“项大嫂,说起来挺不好意思的,”水生媳妇期期艾艾的笑了笑:“就是我娘家有个侄女,今年13岁,正是说亲的年纪,我那娘家弟媳托我看看咱们村有没有合适的男子,我弟媳一说我就想到了你们家辰祥,我今天就是想来问问,你们家辰祥说了亲事没有?”
姚氏还没回话,项子润就开口道:“水生婶,我弟弟的亲事倒还没定,不过他说暂时还不想说亲。”
水生媳妇一愣,看向姚氏:“为什么?”
婚姻大事,自古以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自己不想说亲就不说了?姚氏这个当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