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感觉开始不妙起来了”黄九郎说道。
“有个朋友,出了点问题,跟我开车的时候把对方一辆车给撞了,可能是他们有点关系吧,现在我这朋友被扣到交警队里了,咱们组织出面帮捞一下呗?”
“就这点事?”黄九郎不可置信的问道。
“呃……”王惊蛰闪烁着眼神 ,吭哧瘪肚了一会,说道:“然后,过两天我要去一趟东北,到时候有什么需要我可能还得麻烦你吧。”
“我就说么,昨天夜猫子叫的那么欢,不是配种,就是没好事,果真应验了啊。”黄九郎头疼的说道:“行了,行了,有事电联吧”
王惊蛰呲牙笑道:“有组织,真幸福,么么哒。”
王惊蛰当天就订了一张从省城去往东北的火车票,飞机是坐不了的,这孩子上飞机就得露馅,火车倒是还能对付一下,而另外一头黄九郎派人去把在交警队万念俱灰的陈放给捞了出来,黄九郎找的咔有点大,是当地公安的一位副局,人家亲自去接人的,并且对陈放还挺客气。
陈放这一听,万念俱灰的心思 又开始活了,觉得自己的组织似乎真挺有能量的,至少对他来说不小的一件事,一点麻烦都不存在了,陈放给王惊蛰打了电话,想着等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