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闻,现在她要出去撒气,是想……
一想到这里,他立刻说道:“好,我走。”
先让她冷静一晚也好,或许明天情绪能稳定下来。
他当时怎么就蠢成那样?林白一激就上当!
甄蕴玺心里总算舒坦了,让人欺负的滋味不好受,她从沙发上站起身,自己哼着小曲儿悠闲地卸了妆,然后去改了一件衣服,方才躺到床上睡觉。
第二天她还在熟睡当中,便听到外面叮叮铛铛的响,谁这么讨厌大清早的扰人眠?
她起身随便找出一件淡黄色丝缎睡袍套在身上,小心绕开地上的碎瓷片,打开门寻声找去。
声音是后院传出来的,大清早的太阳刚出来,池漠洲挽着袖子正在后院里苦干木工活儿。
甄蕴玺没忍住笑了,这么殷勤,看来男人真的需要调教啊!
她倚在柱子旁慵懒地看他做活儿。
池漠洲无意中回头,看到她倚在廊下,阳光洒在浅黄色丝绸上,更显华贵,她神情慵懒,带着刚醒后的娇态,简直能让人想到她被他宠爱时的靡软模样。
见他望过来,她瞪眼,斥道:“看什么?快干啊!”
池漠洲收回目光,开始锯木头,他目光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