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见状心下嘀咕,唐利川只是用感知力tou kui了他们,似乎真不能以此表示他就是抢药的人,只是他刚才怒上心头,才会将tou kui的人和抢药的人误会牵连在一起了。
“那人就是我,你再看。”
谁知唐利川确实淡淡一笑,脸上一阵白烟翻滚,露出二十不到的本来面目。
这一瞬间,不仅那杂役吓得够呛,就连王公子和黑衣老奴心头也是大感震惊,且不说唐利川如此精妙的易容术让他们看不出真假,光是唐利川这般年纪就能对抗黑衣老奴,实力之强实在让他们不敢置信。
“是不是他?”王公子短暂震惊之后,看向已经吓得手足无措的杂役,怒问道。
“是,就是此人,他蛮不讲理抢了xiǎo jiě预定的药,甚至打赏许三少、杀死王捕头,此事千真万确,请王公子明察啊!”
杂役满口牙齿都被唐利川踢断了,这时候说话嘴里都在漏风,但是为了保命,他必须忍痛说话。
“他是如何蛮不讲理抢药,我要听全部过程!”王公子冷眼一瞪,继续逼问起来。
“他、他、他”
在王公子咄咄逼人的目光下,杂役面如死灰,嘴唇发白,眼珠一个劲的打转,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