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郡主可否治好?”
燕鸿看向楼夕瑶,挡不住的恶意扑面而来,夹杂着高高在上的威压:“你该自称罪女哦~治病?找本郡主干什么,你也配本郡主动手?”
“郡主怎可如此看不起人。”
楼夕瑶暗自咬牙,我的罪名还不是你父亲的功劳。
“有何不可?”
燕鸿见楼夕瑶的神情便知她在想什么。
“我们是从中插了一脚,但若没有陷害你便不是谋逆之罪了么?不要否认呐,离枭如今可已经是皇帝了呢。”
“你!”楼夕瑶被气得气血翻涌,对燕鸿更是恨上了一分。
白离在一旁听不下去,责备道:“师妹,之前只是以为你有些顽劣,不想竟如此、如此不堪。夕瑶自会有我来医治,无需师妹屈尊降贵。”
燕鸿抬头看向白离,收了笑容,
“师兄若想治自是可以。不过,你可知她曾经在巴蜀之地筹谋过什么吗?”
白离听此抿了嘴角,他并不知楼夕瑶因何事获罪,刚才听二人的对话隐约觉得楼夕瑶所犯之罪貌似不是他所想的那么简单。
可夕瑶不是告诉他自己是被污蔑的吗?低头看向楼夕瑶,楼夕瑶在燕鸿问话时便装作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