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体有多少,所以当事人都无法找他对证,他还怕个什么。
“难不成这位女士是认为我偷走了这支试管中的部分液体?”
吉尔德主动这么发问,脸上带着笑意。
“本来就是。”上官温柔很不爽对方的这副嘴脸。
田夏则由此愈发相信吉尔德的话,因为他只要经过简单的逻辑推理,便能得出答案。
“刚才吉尔德先生一直就在我旁边,而且双手还在不停地收拾桌面上的东西,没见他动过试管。”
“况且,试管是竖着放在试管架上的,吉尔德先生到底要用什么方法才能够将液体从试管里面吸取出来,用嘴么,还是用手隔空吸取?”
田夏说到这时,甚至露出了看轻上官温柔的表情,认为上官温柔思考问题根本不经过逻辑推理,纯粹就是为了恶心吉尔德。
上官温柔见田夏完全就是被自己的自负影响到,根本不相信她所说,不由得说道:“二叔,你觉得我会为了一个毫不相关的人,就戏弄你么?我说的是真的,你不要被吉尔德骗了,否则,连基因生长促进剂的配方都会被他获得!”
她把话说这么重,还是相信田夏会认真思考一下的,毕竟要相信她的话并不难,一是相信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