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千阵闻言干笑了两声,同时他侧脸朝兰子义那边偏了偏,兰子义明白他爹的意思,当即拱手应对道:
“天子降旨,家父敢不匆忙?晚辈早就跟家父说过,章首辅心系天下,定不会弃要事回家
休息,故我父子兼程赶来,只为再次迎接首辅。试想,若是首辅大人在这门前等候我父子,那可多伤您读书人的面子。“
章鸣岳闻言笑笑,兰千阵则谢道:
“千阵管教无方,竟让犬子出言不逊,冒犯首辅还请见谅。”
章鸣岳道:
“公之虎子英杰如斯,可谓善继人之志也,只是我不知卫侯继承的志向究竟是不是代公所有。”
兰千阵道:
“儿孙自有儿孙福,我将他抚养成已是尽责,至于他成为什么样的人那就是他的事情了。”
章鸣岳道:
“代公这般放养,看得可是真开。”
兰千阵这时展臂伸向曹府门内道:
“首辅大人,请吧。”
章鸣岳转向曹府,只看着长长的门廊却无迈步的意思,他道:
“代公与曹家相熟,可把曹家当自家,我却不比代公,这是头一次来,哪怕代公为曹进宝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