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李娇全身上下都画满了血符号,泰国字看着就像蝌蚪似的,我的密集恐惧症一下就犯了,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阿赞鲁迪爬上树屋取来一个玻璃瓶,里面装着混浊的黄色液体,还泡着个白色线球,这液体只能是尸油了,白色线团应该是经线。
阿赞鲁迪将经线分出五根线头,分别绑在李娇的手腕、脚腕和脖子上,然后拉出两米远,将经线在手心绕几圈固定,盘坐下来做出念经姿态了。
阿赞峰抱出头骨,点上尸蜡固定在头骨上,然后端着头骨在李娇身体上打了个圈。
两人同时开始诵经,气氛格外肃穆,我和黄伟民退到边上目不转睛的盯着现场不敢吭声。
随着两人诵经李娇躁动了起来,发出痛苦呻、吟,身体抽搐,时不时打挺,就像一条离开水的鱼,绑在她手腕、脚腕和脖子上的白色经线开始变黑,朝着阿赞鲁迪延伸过去,阿赞鲁迪额头渗出细密汗珠,定了定神,提高诵经声音和频率,经线黑色延伸到一半停住了,应该是稳定住了。
在看阿赞峰,嘴里不停的诵经,端着头骨在李娇身体各个部位不断打圈,头骨上的尸蜡火苗摇曳的非常厉害,可眼下树林里却没有一丝风,头骨天灵盖上甚至出现了头发丝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