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她了,就像块牛皮糖,把她粘的都快喘不上气了,无论她去哪都要跟廖凯汇报,否则廖凯就会像贼似的跟踪她,弄的她都不敢跟异性接触了。
只要不跟廖凯在一起,她就会不断接到电话,有一次一天打了二十多个电话,这让李香兰很反感,她冲廖凯发脾气提分手,廖凯马上就会跪下认错,苦苦哀求她不要离开自己,要是不答应廖凯就拿刀架在脖子上要挟要自杀,李香兰怕出事自然就放弃了,两个人反复在这样的情况中拉锯,折磨的李香兰都快崩溃了,说着李香兰就蹲在地上放声大哭。
黄伟民小声问:“你觉得她的话可信度高吗?”
我说:“都哭成这样了你说呢,演戏演不到这份上,她应该说的是实话。”
黄伟民点点头说:“这么看来李香兰也是个受害者,她压根不知道有人锁了廖凯的心,眼中只有她了,她这是替施毒手的人背黑锅了。”
“不过施毒手的人既然利用李香兰做饵,说明跟李香兰走的很近......。”说到这里我突然一个惊颤,黄伟民问我怎么了,我说:“记得廖师傅跟我说过,他找的私家侦探查到廖凯之所以跟李香兰认识,是通过曼谷中泰通的一个投资人,这个投资人是廖凯的朋友,没准他们的认识本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