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道理,若是聪明点的人在知道白子月是身体不舒服,老师区别对待的理由是性别不同,应该能够猜出点什么。
偏偏梅佑就是个不爱动脑筋的家伙,竟误以为罗振昆是搞性别歧视,立刻不干了,气哼哼的掉头离开,“我不管,大家都是人,怎么能区别对待。”
不能因为男女比例失调,女性数量少就这样大小眼,绝对不行!
梅佑走得很决绝,一溜小跑的,根本不给罗振昆喊停的机会,心里还挺得意的。
要是待会罗振昆说要罚他就联合所有男同胞们抗议。
性别歧视什么的,哪里是为人师表的老师能干的事?
乘悬磁浮校车回到临时宿舍,见白子月盘腿坐在客厅里喝茶,梅佑还得意洋洋的道,“别以为就你能提前走,我不也回来了。”
白子月懒得跟二货计较,小口小口的喝着红糖水,根本不搭话茬。
偏偏还有人不依不饶的在旁边吹牛逼,“怎么样?你能做到的我一样能做到,就是运气不好,遇上一军校和三军校的种子选手,这才打不过。”
要是换成白子月,指不定输得更快。
白子月呵呵哒,“随便你怎么说,你高兴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