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也无可厚非,只是……
顾雁回每每同她说那些不正经的话时,花蝉衣心下并不恼,反之,方才顾雁回说,他耐心有限,他日或许会回家娶妻生子,花蝉衣嘴上催着他快些回去,心下还是有些堵的难受。
何时这般矫情了?
花蝉衣苦笑着摇了摇头,脑中不自居浮现出昔日东子哥待自己好的模样。
那时的她样貌丑陋,遭村民排挤厌恶,东子作为村中最优秀的少年,那么多女孩子喜欢,偏偏待她那么好,如同所有情窦初开的少年人待喜欢的姑娘一般,捧在手里怕碎了。
她那时候那么糟糕,东子哥尚能待她如此,那么珍贵的年少深情,她难道不该用一辈子去还么?
她对于顾雁回那种,说不清的情愫令她自己打从心底深深唾弃了起来。
卧房外,顾承厌拉下蒙在头上的被子,漆黑的眸子盯着月色出神 。
他看得出花蝉衣并未再开玩笑,是真的打从心底不准备接受除了沈东子以外的其他人。
那个沈东子,待她到底是有多好?让她死心塌地成这样?
顾承厌重重呼出口长气,心说还是去亲自打探一下,沈东子和花蝉衣昔日里究竟经历过什么,让她这般死心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