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蝉衣身子一僵,她一直觉得,白术是个令她这乡野村妇终其一生,大概也看不透的男人。
他身份成谜,武功毒术深不可测,平日里虽然时常笑的很不正经,但那种逢场作戏的笑,花蝉衣再熟悉不过了。
花蝉衣觉得,白术是个没有喜怒哀乐的怪物,可是此时,难得见到白术这样,花蝉衣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心软了。
“再忍忍就过去了。”花蝉衣温声道,伸手试了试水温,水已经凉了许多,应该没多久了。
这药澡泡到最后,白术直接痛晕了过去。
花蝉衣放下男女之防,将他从水中捞了出来,又端来温水替他擦干净身上冒出来的淤血,这才将他放到了床上,盖好了被子。
这时,白术口中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花蝉衣离近了才听清楚。
“爹,我想回家。”
花蝉衣:“……”
她一直以为,白术这么厉害的人物是从石头缝儿里蹦出来的呢,不过不知为何,白术这样,令人心里莫名觉得不舒服。
坚强惯了的人偶尔流露出来的脆弱,远比那些终日里可怜兮兮的要令人难受的多。
见白术睡熟了后,花蝉衣抱了被子,准备在堂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