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这种**血脉的行为是该百死都不解恨,古人对于伦理关系是非常看重的诸侯王出了这等和姐妹女儿乱来的行为,不亚于告诉天下人他们叛国一样。
主父偃固然存着挟私报复的心理,但齐王一旦出了这种事也是不容于天下了。
所以别管是谁去齐国,齐王的下场都不会太好。
可等齐王自杀的消息被递过来时,刘彻还是霎时间就沉下了脸。
看样子倒像是不高兴齐王死了,阿娇心下疑惑,齐国是大诸侯国,又占着物产富饶土地肥沃的优势,刘彻没道理不想收回来。
她可不信刘彻忽然念起了同脉的情意,从古至今的帝王不论是昏君也好明君也罢,只要有必要兄弟姐妹儿女子侄杀的少吗?帝王心向来只看实际的利益。
阿娇把手中一摇动就出悦耳脆鸣的陶铃塞到极力伸出小手够的元暶手上,上前去刘彻手中抽过帛书翻阅起来。
元暶够高高够了半天终于轻易地拿到陶铃塞,兴奋了好一会。
但轻松得到的东西也就失去了先前那种挠心的期待,她玩了两下就失去兴趣了。
她望了一眼沉浸在自己世界里挥舞着小木剑的哥哥,伸出藕节般白胖的小手要她父皇来陪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