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实际上在听到卿无欢说喜欢玄衍绝的时候,东陵非夜就已经忍不住想要发火了。
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那句话忽略掉的,刻意的忽略导致他现在的如此之大,不过对于流血的拳头,东陵非夜漠不关心。
从手上滴落的鲜血在泥土上发出细微的声响,东陵非夜只是深深的凝视着那棵树的断口,嘴角逐渐浮现出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
“卿无欢,朕会让你知道朕可以给你玄衍绝永远给不了的,而朕对你的要求便是,只要你乖乖的呆在朕的身边就好……”他低声呢喃着,隐藏在东陵非夜身边的临渊看着自家主子流血的手,踟蹰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出来小心翼翼的开口。
“陛下,还是让属下给您包扎一下吧。”
话说,他家主子的那双手那么好看,以后如果留下痕迹那就不太好了。
临渊心里是这这么想的,不过东陵非夜听到他的话后,却是皱了皱眉,用冰冷非常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不用,这么点疼朕还是受得住的。
你去给上官威传朕的命令,让他快点拔营回宫吧,同时传朕的命令回去,让京城的那些老家伙们准备,朕回去之后就要大婚,限他们两个月之内安排好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