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岁,但他心胸狭隘,他跟安叶分离七年,断绝联系七年都少不了他从中作梗,这一次回去,他不把傅博狠狠收拾一顿,就对不起安叶这些年受的苦。
傅博啊傅博,是你送上门让我碾压的,怨不得我!
傅戟收起令牌后,回到马车上,对韩云景和沈清说道:“云景清儿,你们两人坐在后面那辆马车上,龚有富不会武功,你们又是很要好的朋友,去安慰安慰,他肯定吓坏了!”
“师父,小心!”韩云景和沈清立刻回到后面那辆马车。
当他们上了马车后,车夫驾驶马车飞快地走,远离血腥的树林。
龚有富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吓得脸色惨白,不停地发抖,沈清拍了拍龚有富的肩膀,安慰道:“有富哥不要害怕,这些黑衣人是冲着我师父来的,不是因为我们,现在黑衣人已经被师父解决了,你就放宽心。不过,只怕以后的路上不得安宁了,因为有个恶毒的女人盯上师父了,想要杀了我师娘,将师父绑回去跟她拜堂成亲,有富哥你说我师父惨不惨?”
龚有富明白沈清是不想让他太过惊吓,他自己默默地做好心理建设后,道:“你师父被一个女人盯上了?是怎么回事?”
沈清嘿嘿一笑,默默地在心里给傅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