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几眼,这才开始为苏皖办理入学手续。
看着财务人员狐疑的表情,苏皖真的心疼王园长,明明人家光明磊落的,可为什么就有人的心里那么阴暗,凡事就要往那些见不的人的地方想呢?
孩子三个月的托管费加上伙食费,还有幼儿园统一的校服,中午在学校休息时用的床单和被罩,林林总总一共两千多块钱。
算好价格之后,苏皖虽然不懂王园长为什么再三嘱咐她,一定要在今天交上钱。
不过苏皖心里觉得,王园长这么说,肯定有她的道理,所以,顾不得去自己的小店,马上去银行取了钱,又回头交上。
交了钱之后,财务室的人把校服床单等东西交给了苏皖,苏皖这才做梦一样地离开了幼儿园。
没想到事情办的这么顺利,苏皖都觉得是不是上天对她太仁慈了,看她吃了这么多的苦,连老天都有些看不下去了,顺手帮了她一把。
离开幼儿园之后,苏皖又带着儿子在学校栏杆外看了一会儿,正好有几个班的小朋友穿着统一的校服,在操场兴奋地笑着,跳着,叫着,玩着各种的游戏,把栅栏外的果果看的羡慕极了。
“果果,明天你就可以来这里跟小朋友一起做游戏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