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残骸突然一脸的正荣,异常严肃,让宁阙不由得肃然起敬。
“阙儿,这段时日,你的努力我看在眼里,也差不多该教点别的了。”残骸蓦然道,“刺绣,可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容易,更不是手艺活,那苏婉约,可算是走错路了。”
宁阙一怔,看向残骸的眼神颇有些不解,不过面上却不留一丝痕迹,道:“是。”
“不,你不明白,刺绣只不过是一种手段,内里却是高明至极。我要说的是,你在我眼前也是皮革锦帛,而我在你身上穿针引线,你想想吧!”
宁阙脸上一白,心里咯噔一下,退了半步,眼中瞳孔一聚,细若针芒。回想起残骸十道流线一出,帛锦瞬间纹出一条龙,若是换成人,岂不是变成塞子?
原来如此。
宁阙有些明了,苏婉约的刺绣跟残骸刺绣的区别。苏婉约可能是真正的刺绣大师,而残骸却是刺人大师,杀人大师,利用刺绣杀人。
不过一想到针线杀人,让他不由得看到了东方不败的影子,是那样真切,“徒儿明白了,必当竭尽全力习得师傅的刺绣之道,发扬光大。”
残骸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