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从直觉上看,咽喉处的伤口已经很致命,但靳烁仍觉得不大对劲。
“现在还说不准。”他摇摇头,吸了口气。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阿琪抓着手里的竹竿,看着两人的背影。他越发觉得冯远的身份了不得,这不仅从冯远那临危不乱的气质上看得出,这两天跟着自己近乎发疯的行动,冯远居然连一句抱怨都没有,想来,这实在匪夷所思。
他知道,这种问题并不有趣,甚至会让冯远感到困扰,但仍然挂不住好奇,还是这样问了。
“像这种事,当然就是专业人员。”冯远冲着阿琪笑了笑,他的视线看向靳烁研
究的尸体之上。
“每天和这些东西打交道,想不专业也很困难。”看到阿琪一脸困惑,冯远如此解释。
“我不是问这个。”阿琪双腿一蹬,猛地站了起来,手里扔不放过那只碍事的竹竿。下到井道里之后,这长杆不知道给几人添了多少麻烦。
“你为什么要帮我。”阿琪弯着腰。
“帮你?”冯远翘起腿,看起来短暂的休憩让他精神了不少,翘着腿哼着曲,冯远只等靳烁的研究结果。
“我帮你什么了?”冯远压根都没往阿琪身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