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两天,但是能够这样,两人面对面这样交流,李翊恐怕是有幸第一人。
“那一次行动的临行指挥,据我所知就是他们。”蝗螽说这些的时候,神情木然,看起来他似乎已经放下了这些事,但仍然有一些细节逃不过李翊的眼睛。
蝗螽的手抖了起来。
李翊的眼光就留在蝗螽这颤抖的手掌之上,尽管他似乎极力想稳住自己这双手,但是看起来他做不到。
李翊的视线也引起了蝗螽的注意,他看了看自己颤抖的双手,哂笑。“很多年的老毛病了。”
蝗螽放下酒碗,双手抖动的更加剧烈,他一只手抓住另一只的腕子,稍作平息,嘴角挑起人的笑。“我只是有点遗憾,遗憾不能用自己的双手,亲手把他们勒死而已。”
蝗螽说出这句话,跟说了一句家常便饭的话一样,语气平稳。
“他们已经死了?”李翊愕然问道。
蝗螽摇摇头。
“不知道,那次行动的结果,到现在为止,我也打听不出一点风吹草动,这很古怪。往常只不过是钱的事,现在居然找不到途径了,那些部队怎么样了,我不清楚。”
“那些佣兵呢?”李翊问。
“圣塔监狱的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