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是,是我在钱家药房里的大叔跟我说的偏方。”竹青这次没有说是钱大夫教的。
她到钱大夫家才干了两天活,已经出手了快要五次了,五次都推在钱大夫身上,那巧合也太多了。
“那天药房里正好认到薄荷这味药,那个大叔随口说了一下,我就记住了。”竹青再次描补了下。
“嗯,青丫你是好样的。在外面,就是得这么机灵!”对于女儿的回答,孙福成不疑有他。对于女儿的成长和懂事他感到非常欣慰,竹青的回答让他很满意。
“时候不早了,青丫明天还要去钱家上工呢!都早点睡吧!”王氏开始催他们睡觉了。
夏虫唧唧声中,竹青带着一身疲惫终于睡着了。
常远县,周家,看着手里的状纸,周大老爷对着大儿子周正南微微一摇头:“这是哪里来的?你不好好读书,操心这个做什么?”
周正南颇为不服气:“爹,那吴家为恶乡里,也太欺负人了。再说,他们让人打的那庄稼汉,他闺女可是救了我祖母的。对咱们周家有恩!”
“哦?还有这回事?被打的就是那个小姑娘她爹?那吴家怎么会盯上她们家?他们家又没有什么钱财可以刮!”对于吴家的劣行,周大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