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
“怎么回事?”
“破晓NO·2于今日凌晨0:17出现了问题,接送能量的导管忽然龟裂,在测试的时候因接受不了电粒子增幅和太阳粒子的幅度烧灼而产生断裂。”工作人员一脸慌忙zui里还喘着粗气,额头的汗滴将黑成煤炭的脸划出一道洁白的线条。
“这种事不是很容易解决吗?要么就是导管本身质量不够好,不能接受大幅度施压或者没有达到标准,换一根不就好了?”祁姬露出了疑惑的目光,这般回答道。旋即她又问:“这事情不是由费森特掌管吗?怎么还报道我这里来了?”她露出厌恶的目光似乎在斥责工作人员自己本身都不知道这种事该向谁汇报。
“并不是,费森特长官本来是掌管着材料运输的,可是他现在正在为一件事烦恼。”工作人员督见了祁姬那厌恶的目光便用试探的声音小心翼翼的说。
“什么事?”祁姬问。
“是这样的,费森特长官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来叫我找你,因为导管的龟裂,最开始费森特长官也是说换一个导管进行重装,可我们换了导管再一次进行实验却仍然断裂,我们几乎将所有导管都换了一遍。却仍然龟裂,这是从未出现过的事情,非常奇怪,我们先测试了电粒子再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