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满足。
林宜淡淡地看他一眼,他眼下青沉沉的,脸色有些苍白,的确是没睡好的样子,把面前的糖水鸡蛋推到一旁,“你让我熬的糖水鸡蛋,吃吧。”
“还是团团心疼我。”
应寒年眼中的笑意变浓,拉过一张椅子在她身旁坐下来,拿起勺子舀了一口汤,甜丝丝的,却不腻。
一看就是很用心做的。
浅尝一口,入口由淡渐浓。
喝着喝着,应寒年忽然疼得“嘶”了一声,眉头蹙起,手捂着腰腹的地方,强忍着痛楚。
他撩起上衣,露出绑在腰间的层层纱布,有淡淡的血色渗出来。
林宜愣住,“怎么受伤了?”应寒年自动将她眼中的惊诧转化成担心,心情很是不错,眉头也舒开来,“之前一个被我整倒闭的公司老总跑来报复,那老东西小算计一堆,明着冲我来,我刚制服他,却
被他站在一旁唯唯喏喏的老婆给捅了,我算是老马失前蹄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对这种事早已习惯。林宜听着这话也不意外,在她看来,应寒年手段杀侥狠断,不留情面,不逼对方到绝境不罢休,以致于搞得仇家林立,这工作无疑是在刀尖舔血、火中取栗,只是受伤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