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奇怪的话么?直接就把这话题给略过去了?
应寒年站在那里,黑眸盯着她,林宜忽然明白了什么,不禁一笑,上前搂过他的手臂,“吃餐厅吧,还能吃什么。”
应寒年低头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还可以吃你。”
“……”
流氓。
林宜无奈,搂着他往前走去,边走边道,“应寒年,我们来这里是不是也挺久的了?”
久到是不是可以结束了?
他不说,她就先不问吧,她很贪恋现在的生活。
“嗯。”
应寒年点头。
“你喜欢这样的生活么?”
林宜走几步路后停下来,转眸看向他漆黑的眼。
“你喜欢,我就喜欢。”
应寒年抽出手来搂住她的肩膀上,一手将包背到单肩上,低眸深深地看她一眼。
“我很喜欢,就还是会想念安姨和爸爸,还有江娆,不知道她怎么样了,一直这么昏迷着也不是事,都这么久了。”
林宜轻声说着,然后手机震起来,她拿出手机,是江娆母亲打电话过来。
电话一接通,她就听到江娆母亲激动到颤抖的声音,“应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