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雯回到药房,发现药剂师史密斯正忙得脚打后脑勺,晴雯一看,好几个学生七扭八歪地被架了进来,一个个上吐下泻的,看似是食物中毒。
“怎么回事,老师?”晴雯问史密斯。
史密斯说:“我正忙不过来呢,你快来帮一把手,我在给他们几个用止泻药。”
晴雯一听,马上投入到紧张的配合工作当中,帮着服侍病人,帮助喂药,帮着打扫一地狼藉的药房。
正忙着呢,晴雯突然发现墙角投来了一个人的目光,第六感就能感知到此人来者不善。
她没有抬头,都知道这娃子是谁。
晴雯继续忙着做史密斯的助手,把生病的同学全都安置个七七八八,看似,大家伙的病情都有所稳定,不能自信地说看上去病情已得到了控制,但是八九不离十,病情的确是稍微放缓了些。
晴雯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在心里偷偷地舒了口气。要知道这半年在药房的日子可不好过,那史密斯先生因为年纪大的原因耳朵背,因此长期下去养成了孤寡一个人独处的习惯,冷不丁地被嬷嬷院长给分派来这么个小丫头片子,什么都不会,连半吊子医学常识都没有,自己还得费心带这个徒弟。史密斯是老大的不乐意,因此,对晴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