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这般嘲讽着倪若磐。
人性就是如此。
曾经的这些人,便是让周遭的人用这样的眼神,对待过他们。
也因此,在看到比自己更弱的人,便在心里,找到了那么一丁点儿的安慰。
倪若磐咬紧了下唇,垂下眼帘,苍白的小脸浮出两团羞愧的红晕。
她小手攥着自己裙摆,不停的揉搓着。
“好了,都散了吧。”
乔晋一拍手掌,所有的学生登时站起身。
夜清落见状,入乡随俗,跟着站起来。
就听学生们异口同声道:“辛苦各位同学,酉时一定准时抵达训练场。”
当乔晋从案台边走下来时,学堂内才恢复了之前的喧哗。
学生们一个个如解放般蜂拥散场,还有三三两两的人结伴,对夜清落指指点点。
倪若磐双手搁在桌面上,纤细白皙的手腕,瘦的依稀可见森森白骨凸出。
散在脸颊边的发丝,遮住了半边容颜。
夜清落依旧能看得出,她双眸隐含的泪水。
“还不走吗?”夜清落轻蹙细眉。
说实话,她从未与这么懦弱爱哭的人打过交道,也不喜欢和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