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所担忧的事情,自有我们来按排。到时自有人给王珂庸施压,只怕他自己都会焦头烂额,自顾不暇,还会把眼睛盯着先生不放吗?”
傅淳眼睛入神的看着那少年的小嘴一张一合,那些话语如珠子落入玉盘,入手得无懈可击,又合情合理。
史靖脸上露出羞愧之色,咳了咳开口道:“说说你的想法!”,在说到王爷时,史靖有些动摇,谨慎的官场生涯脱口而出这句话,想了想也好,多探探底再说。
文琪稳了稳自己激昂的情绪,缓缓开口道:“你和王大人一起行政多年,手里要说没有与王大人相制衡的物件,那便是在搪塞我们了。
您也不必这么急着回绝我们。
俗话说得好,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这王大人玩的一手好手段,如此之人,说他高洁,我是不信的。
朝堂诡谲,没有阴私,那是骗鬼的。
各种关系、利益交织复杂,一点漏洞都没有,除非他是真的一位心怀天下苍生的人。如果是这样,我们上报时,第一反应便是该有焦滤之色,积极配合我们的申请,而他却采用了官场老油条的做法。
还有一点,入得后衙,那些陈设之物,看着不起眼,但是
细心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