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还不是自己,更让人不能排解的是他还屡次露出猫爪子,不经意间伤的全是自己的心,而自己竟作践到不能自拔,真想大醉一场。
眼睛无神地盯着不知哪儿,拿着筷子戳着灌汤包,有几个灌汤包被戳得面目全非,汤汁流到笼屉里了,心绪繁杂。
文琪看着傅淳神情恍惚,看着那几个可怜的包子,摇了摇头,这不虐人就虐包子,摇了摇头,开口道:“五叔,你的包子都成碎泥了。”
傅淳低头看了几眼不成样子的包子,把筷子放下:“我不饿!本来就是陪你吃的”,又蹙眉道:“为什么老叫我五叔,你可以叫我公子的!”
文琪撇撇嘴,连连叫了几声“五叔!”
傅淳倒是唇角翘起,没有再说什么。
文琪还是厚脸皮地从傅淳那一醍里捡了几个完好的包子吃到自己肚子里去了。砸吧了一下嘴,很是满足。
傅淳松了口气。
两人吃完后漫步在回去的路上,傅淳走在文琪身后,两人的身影在上午的日光下拉的好长好长,大影子完全遮住了小影子。傅淳看着地上的影子,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上翘,唇线弯出一个完美的弧度。
没走几步,吴孙跑出来寻两人,吴孙跑的很是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