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江惫看了看文琪身边没有傅淳,没有回答文琪的话,而说道:“你可算没事了,昨日五公子可是急坏了,五公子人呢?”
文琪也顺着江惫的话道:“他这人就这样,面冷心热,刚也不知生什么气呢,骑着马,生着闷气走了。”
江惫听着文琪说着熟络的傅淳,两个男子爱的死去活来,转眼又闹起小性子,摇了摇头,年青人呀,吵吵闹闹分分合合的,常事,也就打哈哈道:“别管他,过两日就没事了。”
文琪点了点头:“嗯,我知道。”
总之两人牛头不对马嘴,说的话竟出奇地对上了,不过都不是对方想的那样就是。
江惫才回答文琪关心的问题:“幸好你们昨晚堵的及时,没有造成太大的损失,河水只是向外蔓延了二里地,我们下游的原阳县倒是怼了几个口子,把这里堵好后,又去给他们搭了把手。
老施头嘛!哼”。
很不情愿地说了一句:“这次是做了一件大事,疏通的及时,给堤坝减缓了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