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其他的未必就不会动心思。
你也太小瞧我了,不要以为我是个粗人,想要瞒天过海。
就算我是个粗人,那日除了上你那里去取账簿,哪里都没去?如此,不是遗落在你那里又会在哪里?
那日你若老老实实,又怎会发生混乱,又怎会...”
杨辛江不说话了,发出痛苦的呻吟声之后,忽冷笑了一声:“你主子莫不是圣上身边之人”,笑声里充满了不屑,“不忠不义之辈,你又算什么狗东西,你猜透又如何,不猜透又如何,我就是耍你呢,你说的对,账薄我确实动了手脚。
“你个老东西”,说着怒不可遏的李中发出狠力,猛抽了几鞭子,吊着的那人头无力地垂下,连呻吟声和卷缩的反应都没有了。
李中停止手上的力道,从嘴里吐出一口吐沫,上前探了杨辛江的鼻息,虽微弱,还是有进出之气,人只是昏过去了。文人的皮就是太娇弱了,好多逼问刑具都无用武之地,什么都还没上,人就昏厥了。
李中从水桶里舀了一瓢清水向杨辛江脸上泼去。
杨辛江气丝游动,从唇缝里吐出口气,有苏醒迹像。
李中接着逼迫:“拿着那件东西对你没什么好处,不止你,连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