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漫漫见她肯为自己说话,心里顿时高兴不已,在一旁,愧疚地说:“萱萱,谢谢你还愿意为我说话,是我没有认识到自己的身份,才会异想天开,俏想自己根本没有资格拥有的东西,厉先生,请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谨记自己的身份,不会再有妄想。”
厉霆澈举起酒杯轻轻啜饮,三分优雅,三分稳重,三分桀骜,还有一分凌厉霸气。
他没有表态,沈漫漫也不敢再多说什么,紧张彷徨地等待着他的宣判。
“厉先生?”苏萱萱见沈漫漫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喘息一下,额头上布满冷汗,看向厉霆澈。
厉霆澈不紧不慢地放下酒杯,深邃幽冷的眼眸,盯着拘束不安的沈漫漫:“你觉得,我对萱萱怎么样?”
在场的两个女人都愣住了。
他怎么问这种问题啊,苏萱萱满脸尴尬。
沈漫漫怕自己说错话,得罪大老板,考虑了好一会才小心翼翼地说:“厉先生对萱萱很好。”
男人骨节分明的白皙长指在椅子的扶手上很有节奏地轻弹,挑眉,饶有趣味地问:“怎么个好法?”
苏萱萱嘴角微抽:“厉先生……”这个问题跟她能不能回公司上班有半毛钱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