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等裴大郎和女儿成亲有了孩子后找点门路送他去军中待几年,裴大郎这人,自幼身上就有股子狠劲,若是去了军中,要不了多久必能有所成就,可惜了家里婆娘太蠢,生生坏了这门好亲。
裴翰飞心忧独自在家的幼弟,起身告辞道:“文哥儿还在等我回家用饭,小子就不陪世叔用饭了。”
朱铁匠无奈,只得放任离开,只打包了几份卤肉卤菜
让他带回去给裴小郎。
裴翰飞推辞不过,只得接了。
朱铁匠越看裴翰飞越慢意,少年老成,稳重内敛,对让这桩婚事没了的罪魁祸首夏氏,便越发看不上。
晚间街道上行人不多,朱铁匠听着自己的脚步声,一时间心里颇不是滋味。
夏氏生闺女时伤了身子再不能有孕,岳丈对他有恩,是以即便夏氏无子,这些年他也从未动过纳妾的心思,之前有裴大郎这个准半子在,倒也能聊表慰藉,而今方才深感后继无人的孤寂。
脑子里突然响起先前外室说的话,他的脚步顿了顿,他这个外室虽是烟花柳巷里出来的,但是长得好,知情识趣,很是讨人欢喜。
朱铁匠静默了一会,待再次迈开脚步时,心里已经有了决断,他年纪不小了,总该为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