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性子瞧着也蛮好,哥哥若是方便,便叫父亲收了他吧。”云娇瞧着他:“若是不愿开口,也别为难,便当我不曾说。”
那日,到底是欠了茹玉一个人情的,瞧他也是个挺好的人,若是能帮便帮上一句吧,读书人也不易。
“你个小没良心的,但凡你开口,我何时不应你了?”把云庭抬手敲她脑门子。
“我不是怕哥哥为难吗?”云娇揉着微痛的脑门。
“可还有旁的事?不得我可走了。”把云庭作势欲走。
云娇往后退了几步才道:“还有,哥哥什的时候给我娶个嫂子回来?姨娘没事便念叨这事,二姊姊都快要出嫁了,哥哥你年纪不小了,也该着抓些紧了。”
“你这丫头!”把云庭被她说的面上发热,作势欲追。
云娇嬉笑着转身,一溜烟跑回了院子。
而此刻,把家主屋的正厅之中,把言欢已不见了方才的怒意,而是满面和煦的笑。
一旁的连燕茹也是进退有度,极为得体。
郭媒婆仍是清晨来时的打扮,满面笑容:“我这去了徽先伯府,转身又回来了,连水都不曾得空喝上一口。
按道理来说,这细帖合完,该是重新择个良辰吉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