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陈平安不仅学会了灵纹师基础知识,也背下了那本药典,只是最后三页他看得眼熟,却怎么也看不懂。
问过婆婆后,婆婆让他别看,说只有他成为真正的灵纹师,还必须是高品阶的灵纹师后才能看得懂。
他觉得很奇怪,这本书明明是药典啊,为什么要成为灵纹师才能看得懂,知识一向听话的他并没问为什么。
三年他学了很多东西,不仅记牢了三百六十个基础灵纹,还掌握了采药制药,学会了在野外如何生活捕猎。
十四岁的少年已经懂事了不少,知道了婆婆的奇异之处异于常人,一个老人离群索居在这荒郊野外,还能过得很好,这不是普通人能办到的事。
门外确实是一条小溪,单独的几间茅草房,没有守护村落的灵纹法阵,仅仅一块小铁牌挂在茅草房外,上面倒是鬼画符一样扭曲着几个看不懂的纹路。
婆婆却说那也是灵纹,仅仅能守护这个茅草房周围十丈的范围,看似风吹就会倒的婆婆,上山草药从来不会摔跤,再难走的山路她也能颤颤巍巍的走上去。
“平安”
十四岁的陈平安猿背蜂腰,清秀的脸上再也看不见小时候的那种畏怯,看到老妪颤巍巍的进来,急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