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土,一点一滴落入坑中,掩埋了最后一位定安侯——易钧的灵柩。
在这个过程中,易鸿宇白白嫩嫩,宛若春葱的手掌,变得鲜血淋漓,可他恍若未觉。
滴答!
背对着所有人的易鸿宇,纵然极力支撑,一滴晶莹泪珠还是自眼眶中滚落,滴落黄土。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无论别人怎么看他,易鸿宇终究还将自己当成一个人,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丧父之痛,以及定安侯府岌岌可危的现状,就像一块万斤巨石,不对,应该是巍峨泰山压在他的肩膀上,压得他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今日葬礼结束后,易鸿宇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机会活着看到明天早上的太阳。
定安侯府陵园内,易鸿宇亲自动手,送自己这一世的父亲辞别人间。
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一双璀璨星目落在了他的身上。
定安侯府陵园所在的这座荒山之巅,离开昆仑别院,出来散心的白衣道人,背负着双手,足尖落在一株松树上。
柔韧的松枝,似非常轻松就能被折断,这名白衣道人脚踩其上,确是如履平地。
间隔数十丈之距,他犀利